李清照的词“却把青梅嗅”的全词?

罢秋千起身,懒得揉搓细嫩的手。在她身旁,瘦瘦的花枝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她身上的涔涔香汗渗透着薄薄的罗衣。 突然进来一位客人,她慌得顾不上穿鞋,只穿着袜子抽身就走,连头...


  

  罢秋千起身,懒得揉搓细嫩的手。在她身旁,瘦瘦的花枝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她身上的涔涔香汗渗透着薄薄的罗衣。

  突然进来一位客人,她慌得顾不上穿鞋,只穿着袜子抽身就走,连头上的金钗也滑落下来。她含羞跑开,倚靠门回头看,又闻了一阵青梅的花香。

  这首词是李清照早期词作的名篇之一。此词写少女初次萌动的爱情,真实而生动。上片荡完秋千的精神状态,妙在静中见动。

  词人不写荡秋千时的欢乐,而是剪取了“蹴罢秋千”以后一刹那间的镜头。此刻全部动作虽已停止,但仍可以想象得出少女在荡秋千时的情景,罗衣轻飏,像燕子一样地在空中飞来飞去,妙在静中见动。整个上片以静写动,以花喻人,生动形象地勾勒出一少女荡完秋千后的神态。

  下片写少女乍见来客的情态。她荡完秋千,正累得不愿动弹,突然花园里闯进来一个陌生人。“见客入来”,她感到惊诧,来不及整理衣装,急忙回避。这首词风格明快,节奏轻松,寥寥四十一字,就刻画了一个天真纯洁、感情丰富却又矜持的少女形象,可谓妙笔生花。

  此词为李清照的早年之作。据陈祖美《李清照简明年表》:公元1100年(宋哲宗元符三年),李清照结识张耒、晁补之及同龄诸女友,《浣溪沙·淡荡春光寒食天》、《点绛唇·蹴罢秋千》等词当作于是年前后。

  李清照,宋代女词人。号易安居士,齐州章丘(今属山东)人。所作词,前期多写其悠闲生活,后期多悲叹身世,情调感伤,也流露出对中原的怀念。形式上善用白描手法,自辟途径,语言清丽。

  论词强调协律,崇尚典雅情致,提出词“别是一家”之说,反对以诗文之法作词。并能作诗,留存不多,部分篇章感时咏史,情辞慷慨,与其词风不同。有《易安居士文集》《易安词》,已散佚。后人有《漱玉词》辑本。今人有《李清照集校注》。

  白话译文:荡罢秋千起身,懒得揉搓细嫩的手。在她身旁,瘦瘦的花枝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她身上的涔涔香汗渗透着薄薄的罗衣。

  突然进来一位客人,她慌得顾不上穿鞋,只穿着袜子抽身就走,连头上的金钗也滑落下来。她含羞跑开,倚靠门回头看,又闻了一阵青梅的花香。

  《点绛唇·蹴罢秋千》描述少女的天真情态,上片写主人公下了秋千以后的情景,下片写主人公在来客忽至的羞赧情状,形象生动地刻画了一个天真纯洁、感情丰富却又矜持的少女形象。全词语言通俗,风格明快,节奏轻松,是李清照早年的代表作。

  此词为李清照的早年之作。据陈祖美《李清照简明年表》:公元1100年(宋哲宗元符三年),李清照结识张耒、晁补之及同龄诸女友,《浣溪沙·淡荡春光寒食天》、《点绛唇·蹴罢秋千》等词当作于是年前后。

  马兴荣:有人大约就是以封建社会的深闺少女总是遵守“礼”的、温顺的、循规蹈矩的、羞答答的这个尺度来衡量李清照《点绛唇》这首词,所以怀疑它不像大家闺秀李清照的作品。追求自由的李清照假如地下有知的话,她是会笑这些人未免太封建了。——《中国古典文学鉴赏丛刊·唐宋词鉴赏集》

  李清照,宋代女词人。号易安居士,齐州章丘(今属山东)人。早期生活优裕,与夫赵明诚共同致力于书画金石的搜集整理。金兵入据中原,流寓南方,明诚病死,境遇孤苦。所作词,前期多写其悠闲生活,后期多悲叹身世,情调感伤,也流露出对中原的怀念。

  这首小令,是李清照早年的作品。从环境、氛围和情态看,主人公是一位大家闺秀。词中没有从正面描绘她的容貌、服饰,而是通过一连串具有特征的动作,便将这位少女天真活泼、娇羞可爱的性格,刻划得栩栩如生,活灵活现。

  上阕写主人公的活动,同时也交待了时间、地点和景物。初夏的清晨,一位贵族小姐悄悄来到后花园内,兴致勃勃地独自荡起秋千来。荡了一阵感到有些累了,于是便停了下来。她坐在草地上休息一会,又起来懒洋洋地活动活动自己的纤纤玉手。这时才发现,好大的露水呵,花儿似乎也显得很消瘦;真累人呀,身上的汗衫已经湿透!这四句描写少女“蹴罢秋千”之后的神态十分细腻、生动。“慵整纤纤手”、“薄汗轻衣透”,活画出一位娇柔好动的千金小姐形象。“露浓花花瘦”,既是写景,点明时间、环境,也有以花喻人之意。那沾满朝露的花儿与轻衣湿透的少女两相映照,真可以比一比谁更为美。

  下阕写主人公发现生人以后的神态和行动。正当她打过秋千、满身是汗的时候,忽然看见有个人影走进了花园。由于不知来者是谁,又加上衣饰不整,心里有些慌张,只得含羞而走;匆忙间连鞋子也来不及穿,干脆光着袜子跑吧;真不凑巧,头上的金钗又滑脱掉了下来。可是当她快到门口的时候,却回过头来,瞅了瞅那位不速之客,故作从容之态,并且顺手折下一枝青梅来闻一闻。这五句动作一个连着一个,将少女遇见生人时的复杂心理活动刻划得逼真传神,惟妙惟肖。

  青年时间的李清照性格活泼开朗。既爱好琴棋书画,也喜欢划船、荡秋千以及“打马”之类的闺房雅戏。她和那些谨守闺训、不苟言笑的侯门千金不一样,颇有几分不拘礼法,并曾因此遭到时人的讥评。例如王灼《碧鸡漫志》就说她“自古搢绅之家能文妇女,未见如此无顾藉也”。这完全是道学家的口吻,不值一驳。有人认为此词立意浅薄,庸俗,因而否定其为清照所作。细读原词,虽不能说有何深意,但也绝非浅薄,更谈不上是什么庸俗之作。“倚门回首”一句,不过是写少女害怕被人发现,而又有几分好奇的心理,绝不能视为“情挑”。何况贸然闯入花园的那个“人”,根本没有出现在画面上,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皆不可知,女主人公虽然回头瞅了瞅,也未必看清楚了,怎么能说是庸俗呢?

  宋人以妇女生活为题材的词数量相当多,但写的大都是妓女和恋情。这首词则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少女荡秋千的美丽图画,笔调清新活泼,形象生动可爱,没有实际生活体验的须眉之辈很难写得如此真切细腻。词中那位天真活泼的少女,不正是作者少年时期的自我写照吗?

  (此首一作无名氏词,见《花草粹编》卷一)已赞过已踩过你对这个回答的评价是?评论收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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